简如忙放下杯子,打开门。
前头大公子脚步急匆匆,衣角翻飞,后头金婆婆扶着老夫人在后面跟着。
简如让开门口,大公子看了他一眼,朝他点了点头,便进了屋,直奔床边去了。
后头跟着的人也呼啦啦进了门,在简如面前风一样经过,只最后进来的面容柔美的年轻女子停了停,冲他安抚地笑了笑。
那之后,李锦丰便坐到床边,给弟弟把上了脉。
过了一小会儿,他松开搭在弟弟手腕上的手,又翻了翻对方的眼皮,沉吟着道:“脉象浮紧,有发热,是外感风寒之症。”
李老夫人道:“上次落水之后,便一直注意着不让他出门吹风,就是怕他招了风寒,今天迎亲时穿得足足好几层,照理说不该有事。”
李锦丰说:“应是折腾了一天累到了。”
闻言,李老夫人冷哼了一声,眼睛往人群外一个方向瞟了一眼。
简如才对上老太太责备的眼神,对方已经收回了目光,不看他了。
简如听懂了,是成亲累病了二公子,现在人家娘怪上自己了。他想起孙玉霜说过的老太太对他不满意的事,心里有几分不得劲,觉得委屈,但二公子病着,他总不能在病床前和他亲娘吵架,只能忍着没吭声。
“那怎么弄,还吃上次那副药?”一个三十出头样子的女子问道。
李锦丰点了点头,说:“行,还吃那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