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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娇他哥不是个孝顺的,成亲以后,总住在更有钱的岳父母那边,很少回来,这回他娘实在没人管,才不得不回来照顾。

张娇他娘对简如还不错,每次去家里,挺热情的,简如也吃过她做的饭,但这些算不上恩情,何况简如给他们家做的,远远超过这点人情。

简如听了张娇他哥的来意,一点没委婉,直接说不想去。

张娇他哥一听就变了脸色,说:“我弟弟刚出事,你就不顾过去的情义了?”

简如不愿意和他纠缠,点头,“对。”

张娇他哥气得要倒仰,“以前都是你照顾的,凭啥现在你不管了?”

简如说:“你是她儿子还是我是她儿子?你自己窝囊废怕媳妇不养老娘,凭啥我管?”

张娇他哥脸都气白了,但还是不想走,还在试图说服简如。

简如干脆道:“你要非赖在这也行,咱两就好好算算,过去我给你们家帮过多少回,搭进去多少吃用,你把钱都给我算清楚了还我!”

他哥一听,再也不敢赖下去,骂骂咧咧走了。

简如没心思跟他计较。

晚上,他吃过饭,从收拾好的行李里,拿出个小瓷罐,坐在炕边上,挽起裤腿儿,将罐子里的浅黄色药膏往自己膝盖上涂。

涂过之后,膝盖的皮肤上就传来阵阵热意,让他疼痛的腿脚舒服了不少。

这药膏是他从庄子离开那天,金婆婆给他的。

金婆婆说,这是二公子前一天晚上特意让人给他熬的,说是伤过骨头的下雨阴天难免会疼,每晚涂上一些能有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