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一回事,真正确认又是一回事,压制的恨意达到了顶峰,申屠昭恨不能反身回去大开杀戒,一股腾腾杀意从他身上喷薄而出,昆仑梭开始摇晃,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乐漓暗道不好,赶忙清除了血迹,拿出一根五阶宁神香点燃,缓声提醒道:“伯祖,凝神!伯祖,凝神!”
申屠昭双眼猩红,额头上青筋毕露,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滴,许久之后才找回理智,在宁神香的辅助下,慢慢恢复清明,双手仍然止不住地颤抖。
“我们申屠家跟朝圣教素来没有恩怨,对他们更没有威胁,为什么要杀我申屠一族。”
“为了飞升!”乐漓道。
“飞升?”申屠昭提高了声音,“这么远的事,跟我们申屠家有什么关系?”
“他们怀疑我们的老祖申屠贤在云渺古境得到了一个有关飞升法门的东西。”
“可笑,”申屠昭嘲讽道:“我怎么不知道家里还有这种东西!”
“自古有多少人死在莫须有的缘由上,他们无须确定,只要有一丝可能就足够他们出手了,”乐漓沉重道:“朝圣教的实力远超申屠家,所以他们不用明察暗访,直接布局登门索要,强横又强势,或许在他们看来,拿不出来不是没有,而是不愿拿出来,那他们就把所有的东西清理出来自己找,陈师兄说在那些黑衣人眼里,看人就像看妖兽一样,杀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不管是什么原因,凶手是朝圣教无疑,”申屠昭理智回笼,深吸一口气,“朝圣教是势大,但如你先前所说,我们可以逐个击破,且报仇不一定非要自己动手,别看今天朝圣教热闹非凡,来的人都带着笑容恭喜,可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嚷嚷皆为利往,朝圣教倒霉了,其他势力就能占到便宜,我们只管暗中探究朝圣教的消息,将它们散播出去,自有想得利益者去操手,给朝圣教带去源源不断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