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白紧紧捏住储物袋,缓和了神色,“姨母,没什么大事,我回去处理一下。”
他出来就直奔姬允桓的院落,把杯子摆在桌面上,冷脸道:“有人在精英大比上给乐漓下铅华。”
姬允桓继续摆弄手里的灵物没有停,“我提醒过你了,在家族里让她跟你太近不是好事。”
“她是我的客人,不过在家族中停留数年而已,这样他们都容不下,我警告过她们了。”姬元白怒道。
“那又如何?若乐漓在北大陆根基深厚,他们自不敢有半点动作,可她仅是一人而已,出了事,就算你想给她讨个公道,多的是阻拦你的人,到最后无非就是推出来个人把事情顶下来,他们又会损失什么,就这铅华,恐怕你连是谁着手的都未必能查出来,家族延续万年,内里关系盘根错节,这样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姬允桓扫了他一眼,“乐漓人呢?既然给了你酒,想来没有中毒。”
“她在庆功宴转天一早就离开了。”姬元白紧紧握住拳头,心里生出一股无力感。
姬允桓微勾嘴角,“她倒是个聪明人。”
“说到底,还是我的修为不够高,在家族里没有太大的话语权,那些人才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姬元白说罢,捏爆了酒杯挥袖荡去,转身就走。
“你要去干什么?”姬允桓急得站起身,“事情过去这么久,痕迹早被抹去,你就算要做什么,也不能冲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