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昌挑出五种酒一一分辨,又把这些酒混在一起辨别,渐渐神色变得怪异起来。
“怎么了?”
“这些东西无论单独喝下还是混合在一起,对身体都没有危害,当然,也没有什么好处,难道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恶作剧?我不这么认为,”乐漓蹙紧眉头,“有没有这种可能,这些东西确实没有危害,但若是再加上一样其他就会诱发出毒素?”
“不无可能,”司徒昌再次推衍,许久之后猛然抬头,快言道:“你想得没错,这些东西喝下后很难排出体外,它们会潜藏在体内的各个角落,平日里无恙,可一旦你点燃宁神香,就会缓慢地引发出毒素顺血液流动,开始不觉,但天长日久积累多了,以后不仅凝神困难,还会引发灵力逆转,严重的话会引起走火入魔。”
“我就知道不会是好东西。”乐漓沉眸道。
司徒昌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姬家人要害你?”
乐漓收起这些酒,专门用储物袋装起来,冷笑一声,“不是姬家人,是哪些人我大概知道。”
“你在姬家碍着什么人了?”司徒昌猜测。
“是啊,是让有些人不痛快了,”乐漓起身,对司徒昌拱手,“司徒道友,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不要跟任何人提及。”
“如道友所愿,我只当做不知道,”司徒昌回礼,“不过这般看来,姬家内部也不太平,不是久居之地,如今精英大比结束了,我明天就跟姬元敏提一提,早日离开去他处历练。”
“也好,莫要因为我再迁怒到道友身上。”乐漓再次拱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