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司南风拿过新酒坛闻了闻。
乐漓垂下眸光,“前辈还记得当年在天鸣涧遇到的那个黑衣人吗?拿着黑幡驱使鬼魅,前辈可知他是什么人?”
“他呀,”司南风露出不屑的笑容,“谁知道他是什么人?”
“他身上没有带标志的东西吗?”黑衣人的储物戒指和法器都落在司南风手里了。
司南风闭了闭眼睛,斜靠着身体,轻轻挥袖,茶几上多了一枚身份玉牌。
乐漓拿过来看,玉牌的材质和样式都极其常见,一面仅刻着一个古篆数字五,另一面刻着常见的云纹。
可这个玉牌让她想到了师父的话,追曾祖的元婴修士被称为“七护法”或是“齐护法”,如果他们是一伙人,那会不会意味着黑衣人是五护法,那人就是七护法。
而这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玉牌里极可能暗藏玄机。
“前辈,晚辈看这就是块普通的玉牌,您看呢?”
“以你的修为,看不出什么太正常了,这枚玉牌上的数字和云纹都是高阶符纹凝练而成,不过没有特别的寓意,你若想通过玉牌知道对方的身份,可行性不大。”
“那前辈觉得什么人会用这样的身份玉牌?”
“暗堂的人!”司南风声音冷凝,“一些宗门或家族暗中培养的势力,既为隐藏实力,也为暗中行事,排除异己,所以身份玉牌没有任何特征,要用时需配合对应的口令或手势才能真正确定身份,若两者一样对不上,便会即刻遭到诛杀。”
“暗堂?”乐漓深吸一口气,这么说来她之前的推测太过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