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漓眸光一闪,从那些储物手环和储物戒指里挑出几样看着品阶不高但也不低的灵物转到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随即运转灵力让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才撤去禁制,来到谢兰宥三人旁边。
两边坐着的元婴修士看向乐漓,露出想要靠近的神色,却又不敢真正付之行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谢兰宥抬手设下禁制,乐漓拿出令牌奉上,“晚辈查看过了,唯有这块玉牌感觉有些用处。”
司南风扫她一眼,“你神识受损了?”
乐漓悻悻点头,“没想到玉牌里的符纹这么厉害,晚辈就看了一眼,缓和了一会儿才好些。”
“好在是及时退出来了,要是被里面的符纹缠上,你得丢掉近半神魂。”黄仲熊说出最严重的后果。
“黄道友,莫要吓唬小辈,”谢兰宥瞥他一眼,对乐漓说:“没那么严重,不过神魂受损是一定会的,凡事都要小心。”
“是,多谢前辈提点。”乐漓拱手。
黄仲熊抬手拿过玉牌,探入神识参看,许久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传音道:“这枚应该就是符咒的操控令牌,可惜仅是一半,还有另一半,两者合一才能够发挥出作用。”
“仅是一半?”乐漓行礼回音道:“晚辈在恨天牢里见到的只有这一枚。”
“这没什么奇怪的,想来一人想要操控梼杌不太可能,需要两个人持牌合作,且玉牌分开既可以互相监督,又可以避免令牌落入他人之后就引发凶兽之乱,毕竟两枚玉牌同时被夺走的可能性并不大。”谢兰宥想得通透。
“那现在该如何?”司南风暗自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那些符纹符咒,被困多年,看着就反感想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