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漓笑了笑,“卧龙寺是要去的,在那之前我要先去拜见我的师父。”
“你还有师父?”朱玉箫略有惊讶。
“有的,”这事没什么可隐瞒的,只要稍稍打听就能知道,“不过要离开的事我还没跟余家说,打算过些天再提。”
“放心,我不会多嘴跟别人提的。”朱玉箫眸光一动,掐指算了算,顿时有些郁闷。
“怎么了?”乐漓疑惑。
朱玉箫耸耸肩,“没什么,刚才想到你我真正该怎么称呼,就算了算辈分,你年纪比我小,辈分竟是比我高,我还得喊你一声姑姑。”
乐漓喝茶不由呛了一下,“不必,你喊我的名字就是。”
“那不行,辈分不能乱!”朱玉箫莫名的坚持。
“随你!”乐漓很是无语,当年跟行安相认,她就没想着还要算一算辈分看谁高谁低,只是平辈相交,行安是佛修,方外之人,也不在意,到了朱玉箫这里反而如此看重。
这时候朱玉箫揉了揉肩膀,“余家那四个人出手够狠,我先去租个洞府疗伤。”
“就在聚缘山上租洞府吧,我带你过去。”
乐漓带着朱玉箫安顿好,两人互相留下传音印记,她回了洞府。
七天时间平静而过!
朱玉箫伤势大好又来找乐漓,结伴逛了逛陌玉城。
之后朱玉箫留在洞府修炼,乐漓数着日子往来洞府和丹海阁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