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海阁里,两人的关系处得还不错,乐漓没有道理拒绝她的到访。
余珊凝得到答复后即刻出发,没多久就到了聚缘山。
待两人坐定,乐漓自然就问出了她来访的缘由,“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特地来我的洞府,定是有特别的事情吧。”
“乐真人一猜就中,”余珊凝双手合握,满脸苦笑,“说来怕你笑话,再过半年,我便满一百四十岁了,这么多年我想尽办法,仍找不到结丹的契机,二十年前我曾强行突破,结果失败了,为寻求机缘我甚至不惜进秭归峡,在里面有一瞬间我感应到了死亡,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一点点意境,还远远不够,我实在心有不甘,准备去阴蚀洞历练,希望在强压之下找到契机,今天来就是想请您护送我一程。”
“找我?”乐漓微蹙眉头,“这么重要的事,余家九位金丹真人你不找,却偏偏来找我,怕是不妥吧?”
“我何尝没有找过家里的老祖,上次去秭归峡已经吵过一次,这次他们仍是不愿意我去,都劝我不要拿性命开玩笑,”余珊凝嘲弄道,“在他们眼里,安安分分留在丹海阁炼丹才是我的本分。”
乐漓的额头皱得更紧,“余家众位真人都不愿意你去,我又怎敢私自带你去,到时怪罪下来,我也吃不消。”
“只要您答应陪我去,剩下的我去说服家主,不会让您难做的,”余珊凝殷殷劝说,“而且此行不让您白忙活,您陪我去,作为回报,我送您一颗火灵枣,您看如何?”
乐漓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火灵枣固然很好,但如此灵物她得来并不难,还不足以打动她去承担余珊凝的性命安危和余家可能的迁怒,“这件事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吧,我恐怕帮不上忙。”
余珊凝还不放弃,继续请求,“乐真人,您是觉得火灵枣不够分量,那要什么报酬您来提,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您能陪我走一遭到时护住我的性命就行。”
乐漓看她的样子不觉动容,反而莫名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一个筑基修士,何来跟一个金丹修士说报酬随便提,她哪里来的底气。
如果真有这样的本事,余家的金丹真人为了报酬,未必不会护送她一程,哪里需要来求她这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