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厉声喊道:“晏月蘅,只此一次,你若再敢欺辱阿漓,我绝不会如今日这般善罢甘休!”
他收刀入丹田,飘飘然从高空落下。
乐漓跑过来,“师父,修罗法相好生厉害!”
韩雍年回笑道:“你呀,以后可还得好好练刀。”
“遵命,师父!”师父赢了,乐漓高兴。
余启晟眼里闪过精光,忙走过来,“韩道友刀法精悍,当真看得人热血沸腾,道友可有落脚地,不知我余家是否有荣幸邀请道友来家中做客卿长老?”
面对余启晟投来的邀请,韩雍年捋顺散乱的胡须,摇摇头,“多谢余道友好意,在下有事在身,不会在一处停留太久,恐担不起客卿长老的职责,不过阿漓在余家,有时间我就会来看她,到时我们也可把酒言欢。”
“是极,是极!”余启晟点头应和。
他不意外韩雍年会拒绝,但只要乐漓在余家,他们余家就算跟这位厉害的金丹后期交好了。
这样的关系,不求平日能起什么作用,只要关键的时候能伸把手,或许就能救余家于危难。
余启晟给余升良传音,让他以后要多照顾乐漓。
余升良连忙点头,暗自咋舌,有个厉害的师父真好呀。
韩雍年在牧源城的事还没有做完,叮嘱乐漓几句就回去了。
乐漓送走他,回到大阵里,这时候余家人看她的眼光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她只是微笑以对,客气地寒暄几句便回了帐篷。
前几天师徒夜谈的时候,韩雍年问乐漓是想继续留在余家,还是他跟程竹青说个情,让她去云岚宗待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