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等着吧,先前的事,我师父正打算找真人讨说法呢,”乐漓轻哼一声,冲余启晟施礼,“给余真人添麻烦了。”
“你不是找不见师父了吗?什么时候又见到了?”余启晟问道。
乐漓垂眸,“前几天去牧源城正好跟师父碰上。”
“那可真是巧了。”余启晟摆手,让余家其他人进大阵,他和余升良等在外,想看看乐漓的师父是何许人也。
晏月蘅垂下眼睑,眼底的阴霾越积越浓,想着要是韩雍年真的来了,这件事怕是不太好收场。
可就此离开根本不是她的性格,那便迎上就是,大不了做一场,这里是中央大陆,山高途远,谁又能怎么样。
晏月蘅从没跟韩雍年交过手,她进门的时候韩雍年就是金丹真人,后来她凝结金丹进阶后期,韩雍年才不过金丹中期。
先前韩雍年困在金丹中期不得进阶,寿元不多的时候,晏月蘅甚至都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所以当年乐漓宁愿拜寿元将尽的韩雍年为师,都不愿拜她为师,在她看来根本就是对她的一种藐视。
加之冥冥之中的预感,韩雍年的进阶,乾元峰的欣欣向荣,让她对乐漓一直耿耿于怀,想要除之而后快。
几次出手,最后都没能杀死乐漓,有韩雍年在,师徒联手,她杀乐漓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想到此,晏月蘅握拳掐住手心,这一瞬间,她对韩雍年也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