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漓赶紧近前躬身行礼,“晚辈乐漓见过程前辈!”
程竹青看上去四十来岁,相貌堂堂, 此时抚过垂在胸前的美髯, 爽朗一笑, “快起快起, 多次听你师父说起你, 还以为要很久才能见上面, 没曾想你竟来了中央大陆,今日一见, 果然是资质不凡。”
“程前辈谬赞了!”乐漓谦逊道。
程竹青摆摆手, “韩道兄, 你跟乐贤侄许久未见,不若先叙叙旧,我先过去等姬道友。”
“好, 那有劳贤弟了!”
程竹青去了一间包厢, 韩雍年让侍者又开一包厢,带着乐漓进去,设下禁制。
“快来跟为师说说,你怎么来的中央大陆?”
乐漓抽了抽鼻子, 就从回家侍奉爹娘终老开始说起。
知道乐漓父母都已故去,韩雍年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
当听到晏月蘅找她麻烦,要置她于死地,韩雍年拍案而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岂有此理,她晏月蘅仗着修炼了《朱雀心经》,结丹之后就自恃其高,往日在宗门为师不愿跟她一般见识,倒让她觉得我乾元峰好欺负,趁我不在欺辱我的徒儿,阿漓,此事为师给你做主,见到晏月蘅定要跟她讨个说法。”
乐漓连忙点头,“晏真人也来了中央大陆,说不定就在秭归峡外。”
“那更好,为师也要去秭归峡,最好能见到她,”韩雍年气恼道:“你接着说。”
“是,”乐漓抿了抿唇,“晏真人下死手,我就躲进了丹炉里,她破不开我的丹炉,我也不敢出去,僵持了十四年,我修炼提升才找到机会逃脱,结果没跑多远,莫名其妙就到了一处凡俗之地,晏真人追着我也去了那里。”
她又把在昌国的事简略讲了一遍,跟行安的关系却半点没有透露,嘴角凝出苦笑,“本来以为是传送回南大陆,哪曾想来的竟是中央大陆,我们被传送到海边,那里人多眼杂,晏真人不好动手,我就跟行安借机摆脱了她,行安要去卧龙寺,我就在各个城池游走见识,后来到了陌玉城想停下来沉淀沉淀,为结丹做准备,陌玉城以余董颜三家为主,三家都有数位金丹真人坐阵,没有元婴大能,我就设法做了余家的客卿,在余家经营的丹海阁做丹师,这次我就是跟着余家一起来的秭归峡,作为后盾,准备接应从秭归峡出来的余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