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貂,小貂!”乐漓眼睛一红,强力顶住威压,神识扫过紫电貂把它收入灵兽袋。
“这里不错,适合做埋骨之地。”幽幽的声音响起,陌生又熟悉。
乐漓脊背僵直,暗自捏碎了袖中所有的迷魂香,顶着太极符印缓缓转过身,直面来人,“晏真人说此话是什么意思?乐漓自认除了没按你的意思拜你为师,并未得罪过,何来索命?”
“没按我的意思拜师,惹我心绪不宁,便是得罪,”晏月蘅眸色幽深,“本想拿你当个磨刀石,如今刀已断,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晏真人未免太霸道了,难不成非要拜你为师不可,宗门也没有这个规定。”乐漓运功待发。
晏月蘅笑了,笑得讥讽,笑她天真,身上轰然起了火光,“暗中下毒了,区区雕虫小计也能暗算得了我?修真界实力为尊,在我跟前你不过是蝼蚁而已,我看你不顺眼,便是拿你的命,你又奈何?”
“确实不如何,然即使蝼蚁尚且偷生,我乐漓也不会任你宰割!”
乐漓咬牙,知道迷魂香奈何不了晏月蘅,唰地祭出鸿鸣刀,刀意霎时成旋如同龙卷,杀向晏月蘅。
“绝空斩!”晏月蘅一眼便认出招式,心里杀意更浓。
绝空斩,宗门里公认的最难练的刀法之一,竟让乐漓练成了,可见其悟性了得。
看来她的预感没错,绝不能任由乐漓成长下去,两人是敌非友,就该把风险掐灭在萌芽里。
眼看刀斩就到眼前,不见她如何动作,剑光一闪,一道凌厉悍然的剑意如惊涛骇浪般蓬然而出,瞬间破了刀意龙卷,折断了鸿鸣刀。
剑意仍是不减,砸在太极符印上,轰然爆响气势狂涌,太极符印霎时暗淡退缩入丹田,乐漓被掀飞狠狠撞到山壁上,撞下大片乱石又重重摔在地上,气血上涌喷吐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