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的尸体和王淑及他们的女儿被带去了后堂,事情未了,他们就要留在执法堂,免得生出其他事端。
在外围观的弟子一哄而散,纷纷议论杜松的死,这时候羽素兰和何坤匆匆赶过来,“我们听说你被带到了执法堂,没事吧?”
“没事,只是传我来问些情况。”话音刚落,乐漓的传音玉简就响了,韩雍年唤她去洞府。
乐漓就知是问去执法堂的事,到了洞府,一五一十跟韩雍年讲了,但一点没提跟霍封疾和风筱筱暗中的恩怨,若非必要,她不想让师父牵扯到里面,“师父,就是这么个事。”
“那天回来你怎么不跟为师说。”韩雍年沉声道。
乐漓低头抿唇,“弟子是想先自己设法解决,若是解决不了,再来麻烦师父。”
韩雍年听罢面色稍霁,“既然执法堂已经接手,且看他们能查出什么,此事可大可小,但不可不重视,为师许久不曾跟掌门下棋了,今天找他下两盘去。”
表面是下棋,实则就是不忿找掌门说道,在韩雍年看来,不管是杜松的恩怨牵扯到乐漓,还是有人想要对乐漓不利,那分明就是在欺负她,他这个师父还在,哪里容徒弟这么被欺负,找掌门给执法堂施压,好好查一查。
乐漓看着师父气势汹汹地往外走,上扬的嘴角压也压不住,在宗门许久不曾有人这般为她出头了。
也好,师父去找掌门,更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要是能抓出些什么更好,即使不能,也让他们提提心掉掉胆,或许还能有意料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