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兵来自有将挡,水来自有土掩。
没多久,巡逻队的人就把乐漓和陈乔玄送到了宋家接待宾客的客舍,并将此事知会给了城主府的大管事。
宋城主是金丹真人,平日里几乎不管城主府的俗务,一心修炼提升修为,大小事务都是他的两个儿子宋立堂和宋明堂来处理,两人一个是筑基后期修为,一个是筑基中期修为。
宋立堂带人外出不在府里,大管事连忙把事情禀告给了宋明堂。
宋明堂听到消息带着两个管事赶来客舍探望,进门就拱手表示歉意,“乐道友,在下宋明堂,家父宋延真人,不想两位道友在城里遭难,倒是我们城主府的疏忽,让贼人有机可乘,还请多多海涵!”
乐漓忙回礼,“宋道友切莫这么说,是贼人无良,不关城主府的事,还要多谢府里的人,给我们安置了住所。”
宋明堂是筑基修士,若论修为,乐漓该称呼一声前辈,但从宋城主那里论,乐漓跟宋明堂是平辈,再者洪光城是灵霄宗的附属势力,在地位上本就比乐漓低一层,她称呼道友没毛病。
“乐道友不怪就好,”宋明堂对道友的称呼很能接受,“巡逻队已然在满城抓捕那两个行凶的贼人,乐道友和陈道友只管安心在此养伤,若有需求,尽管找在下。”
“多谢宋道友关照!”乐漓拱手。
宋明堂离开不久,陈乔玄轻吭一声,睁开了双眼。
乐漓就在旁边,面色一喜,忙问:“陈乔玄,你感觉怎么样?”
陈乔玄扯了扯嘴角,面露苦笑,这真是无妄之灾,他虽然昏迷,但神魂感应依然在,“还好,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