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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记得了?

任卷舒看着他,眼底的怒意很快消散开,也好,昨晚不清醒,总得让他醒着好好说。

同其尘努力回想,头脑一片空白,实在想不起来,小心道:“我酒后失德了?”

任卷舒坐起身,轻飘飘道:“也不算失德吧。”

同其尘心里松了口气,“先把清酒汤喝了。”

任卷舒接过小碗,不紧不慢道:“你昨晚亲我了。”

同其尘怔住了,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怎么都平复不下,被任卷舒尽数收在眼底。

他觉得自己喝酒,把脑袋喝坏了,竟分辨不出任卷舒实在跟他开玩笑,还是讲真事。真亲了,任卷舒怎么如此平静,他快乱死了……

任卷舒小口喝着醒酒汤,看着他的表情,瞬间起了性质,故意捉弄道:“同其尘,你从何时开始做那种梦的?”

同其尘‘噌’一下站起来,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毫无气势反抗道:“没有。”

他面上没动作,心里先给了自己两巴掌,又急道:“对不起。”

任卷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真没有?”

同其尘声音弱下去,“没有。”

“好吧。”任卷舒道,“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同其尘被这四个字定在原地,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更没脸面站在这了,语言一片混乱,“你喝完,去泡澡,我头疼,我先出去,我不去远处,我、我也去泡个澡。”

任卷舒看着他仓皇而逃,没忍住笑出了声,同其尘在门外听得真真的,脸上燥地能滴血。

同其尘泡了个冷水澡,早早等在小酒馆门口,已经想好要尽数坦白,不管任卷舒是何态度,他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