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上任卷舒的节奏,缓缓压了过去,上瘾般地纠纠缠缠。他不愿放手,不停加深这个吻,他什么都不会,她好像什么都会。
任卷舒整个人都软了,被他吻得有些窒息,偏过头躲了下。
两人间湿热的气息交缠,这一个小动作,同其尘彻底崩溃了,他追上来,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深深吻了下去,眼泪随之落下来。
矮榻本来就不大,任卷舒被他挤到角落,脖颈后被限制住,半点也动不了。
怎么又哭了?任卷舒缴械投降,顺着他造次。
同其尘吻地深深浅浅,有时还会吮吸她的嘴唇,像是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美味。
任卷舒感受着他,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将人按在颈肩,“同其尘啊,你让我歇会。”
任卷舒一手抚摸着他的后勃颈,耳边是他略带沉重的喘息。
“任卷舒。”
“嗯?”
同其尘还没醒酒,嘴唇贴在她耳边,“任卷舒,任卷舒……”
真是要了命了。
任卷舒耳根子被他念软了,“闭嘴,别乱念。”
同其尘是不说话了,又开始在她脖颈蹭,光是蹭还不够,时不时亲一下。
任卷舒道:“同其尘,老实点。”
同其尘听话了两秒,“再亲,行吗?”
任卷舒笑他,“不行。”
同其尘委屈道:“我明天会多念两遍心经,也不行吗?以后梦不到了。”
“我之前在梦里亲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