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久叹息道:“我得去读书了,万一同其尘检查,又要挨罚。”
燕辞归蹭地站起身,“藏书阁!把这地漏下了。”
灵久吓一激灵,无奈给了他一记白眼。
燕辞归看向她,损招涌上心头,“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长留山事务繁多,同其尘没空管你,放心吧。好话说在前头,现在不去,以后可没机会了。”
灵久又不傻,一听就知道,燕辞归肯定不会带她干什么好事,可是心里又按耐不住,想看看他究竟要干啥。
燕辞归三两句忽悠下,成功把灵久带上路,两人一起朝藏书阁走去。
等灵久见到同其尘,肯定生无可恋,两眼幽怨。想到这,燕辞归没忍住,抿嘴偷笑了下。
燕辞归和灵久踏进藏书阁正门,同其尘自侧门走出。
从阿七婆那回来后,同其尘一头扎进藏书阁,争分夺秒,赶在午时前钻研出一套阵法。
时间太紧急,根本来不及试验。此阵法史无前例,同其尘只能确保它不会干扰其他任何阵法,不给师父添乱。
至于有几成把握,他也不知道。
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阵法败,他随任卷舒而去。
同其尘自藏书阁走向大殿,路途不算远,他静下心来思索。长留山所有事务在脑海中过了遍,确定没有其他需要叮嘱的,才稍微松了口气。
昨日,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同其尘知道实情后,根本没时间处理自己情绪,甚至说,他都来不及反应自己的情绪。
只有短短十几个时辰,同其尘满脑子都在想解决办法,无暇顾及其他。
如今得以喘息,心中种种情绪翻涌,说不清是怨、是心疼、是恨、还是担忧,只觉乱糟糟的一团。
倘若不是任卷舒,而是他背负这些,毫无意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