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跑了不少地方,将她爱吃的、爱喝的都找来了。
任卷舒鼻子一酸,心里冒出句不假思索的话,“我这断头饭,未免太丰盛了。”
她看向若谷,话到嘴边,硬生生顺着酒水咽下,整个胸腔火烧火燎。
那些惹人伤心的话,一鼓作气,都烧尽。
任卷舒突然笑了下,“师父,我好像知道你为何总生我气了。”
若谷不明所以,“又想什么了?”
任卷舒笑道:“不跟你说。”
若谷神色淡淡,眼底泛着抹哀愁,倒显得任卷舒有些没心没肺。
两人闲聊,谁都没提明日之事。
任卷舒抚摸着陶笛,不舍地放在桌上,推到若谷手边,“师父,阿姐就交给你照看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有异样,师父觉得棘手,可以去找同其尘,他知道阿姐的练鬼之术。”
若谷收好陶笛,眼底哀愁更甚,心中也凝起无法言说的酸楚。她稍作平静后,问道:“你确定同其尘他们没有起疑?”
“肯定没有。”任卷舒摆摆手,“一切都合情合理,根本没地方怀疑。而且,同其尘已经把假的清玉塔送到,净影安排人暗中看守,不会有差错的。”
比起同其尘他们起疑心,任卷舒更担心明日的阵法,“这次只有净影、顺成和德真三人,总感觉哪里不靠谱,师父,你说他们三个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若谷没应声,机械地吃着碗中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