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婆笑了笑,“有什么事,你说吧。”
果然,阿七婆没有糊涂。同其尘直截了当道:“任卷舒、白厌和长留山之间,有什么联系?一百多年前,任卷舒献尾镇压白厌,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碎玉集齐,他们要做什么?又要怎么做?”
阿七婆道:“你不必担心,这里面没有阴谋算计,白厌会被彻底消除,长留山还是一如从前。”
同其尘道:“任卷舒呢?任卷舒会怎样?”
阿七婆顿了顿,明显不想继续说,“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同其尘异常坚定,“此事我必须知道。”
“此事跟你没有关系。碎玉集齐,能做的,你已经做了。”
“有没有关系,我自己说了才算。任卷舒的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阿七婆饮了口花茶,没说话。
眼下没有其他办法,知道实情的人,同其尘只能找到阿七婆。
同其尘攥紧的手指缓缓松开,黔驴技穷下,他用了自己最不喜欢的办法。“阿七婆,能不能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帮我这一次。”
阿七婆眼中透出疑惑。
同其尘抿了下嘴,“家父是长空长老,你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帮我这一次。”
阿七婆眼底溢出吃惊之色,“你是长空道长的孩子?你是长空道长的孩子……”
同其尘近似乞求道:“阿七婆,你能不能帮我这一次,告诉我实情就好。”
阿七婆闭上双眼,“你是长空道长的孩子,是长留山的大弟子。结局已定,知道此事,对你并无好处。”
“我喜欢任卷舒。” 同其尘平淡道,“就算现在不知道实情,以后也会追查到。真到那时候,阿七婆觉得,我会不会遗憾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