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归也是第一次进密室,注意力被法器分走一半,“撞到同其尘还好,要是撞到法器上,小心当场把你收了。”
灵久一听,立即后退几步,离法器远了些。
同其尘走到八卦台前,看向手中清玉塔时,才发现手心的伤口开裂,鲜血沾染到上面。
手心的伤痕难愈,不管是用剑,还是拿些东西,总是反复撕裂开,同其尘倒有些习惯了。
他撩起衣角,想要擦拭清玉塔上的血迹,却突然愣住。
不对!
清玉塔能吞噬他的血液,为何这次不行了?
同其尘等了片刻,眸色越来越暗,干脆用清玉塔划开结痂的伤口。
鲜血滴落在清玉塔上,又顺着塔尖滴落在地上,丝毫没有吸收吞噬的意思。
同其尘脸色骤然一沉,一手结印,从塔尖抚到底座,如此重复两次,停下法术。他沉默片刻,突然低头笑了下。
假的。
清玉塔是假的,不只能感受到任卷舒妖力,还有长留山的幻化之术。
任卷舒为何要给他假的清玉塔?
她带真的清玉塔去哪了?说回半月山,想必也是假的。
假的清玉塔,长留山的幻化之术,掌门和两位长老又要做什么?
任卷舒为什么说谎?
他们到底在筹划什么……
“同其尘,怎么了?”燕辞归见他盯着清玉塔出神,“怎么不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