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锦连退几步,扶着柱子站稳,一手捂住胸口,鲜血从指缝滴落,轻笑道:“你果然能操控白厌之力。”
任卷舒闭着眼,脚踩成堆的黑线,身后一条猫尾摇晃,若是仔细看,还有几条虚形猫尾。
段红锦来不及细数,侧身躲过两击,明显感受到任卷舒的速度变慢了。
“操控白厌之力,也是有条件的吧。”
任卷舒不语,好像听不到他说话,只是一味地出击和闪避。
速度又慢了。
段红锦满身是伤,笑了下,只闪躲,不再跟她对打。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任卷舒倏地睁开眼,白厌那股邪力也在她身上散去。
她身形一晃,险些撑不出,用尽全力定了定,才没漏出马脚。
随之而来的又是那股撕扯,段红锦的法术没停。
任卷舒抬眼看过去,段红锦单手撑地缓缓站起,胸前和腹部被捅下两个窟窿,居然还没死。
借用白厌之力损耗巨大,一时缓不过来,她能强撑站好,已是不易,更不要说对段红锦出手。
段红锦摇摇晃晃地站不稳,黑线爬满全身,遮盖住伤口,也没好到哪去。
“卷舒姑娘,还有什么招式,一并使出来吧。”
任卷舒不语,拼命撑起自己的意识,绝对不能被封印住。
段红锦轻咳两声,胜券在握,“到最后,还不是我赢了。卷舒姑娘,你选错了,选错了!不过没有关系,马上你就会同我们一起完成这场大业。”
话音未落,房顶一声巨响,剑光闪落,一道身影窜下来。段红锦连打两个滚,躲闪开。
“同其尘,”段红锦笑了下,“还愁没地方吸食妖力,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