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锦哈哈大笑几声,又道:“同其尘,你的半妖之身已经瞒不住,回不了长留山,不如我给你指个新去处。”
同其尘瞧他一眼,轻笑道:“不牢段掌门操心。泠河派人才济济,各个以你马首是瞻,我就不去添乱了。”
段红锦嘴角抽动了下,依旧挂着笑,“同其尘,你已经不是从前的长留山大弟子了,你以为世人还会向从前一样敬戴你?不会!你一个半妖,他们只会将你拉下高位,踩进泥里,你还想和从前一样光风?别做梦了,除了我,没有门派会收一只妖做弟子!”
同其尘平淡道:“我又不靠他人敬戴活着,有手有脚,什么样的路走不出来。我一生只拜一次师门,便是长留山。如今自知身份不妥,自请退出师门,也不会再拜。
还有,我为什么非要再拜师门?我在留山受的教诲,足够支撑日后独自闯荡。
段掌门的好心,还是留到其他人身上施展吧。”
任卷舒是个油嘴滑舌、真假混说的硬骨头,同其尘则是个句句噎人的硬骨头。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好啃。
段红锦嘴角落下,不肯放弃道:“任卷舒都已归顺我们,你又何必挣扎,这改天换道的大业,你就不想一起?我们都是为了绝对的公平,为了三界啊!”
同其尘自知与他多说无意,段红锦也不会听他的,只感觉有句话好笑,“任卷舒都已归顺你们?”
段红锦打算先劝住一个,借此劝说另一个,没听出他语气中的轻蔑,“自是,任卷舒是个识时务的妖,她伤势过重,正在接受我们的治疗。”
此话一出,同其尘笑了下,段红锦连任卷舒伤势痊愈都不知道,还敢说什么归顺。
他异常坚定道:“如果任卷舒真归顺了你们,此刻站在这跟我讲话的,只会是她,而不是你。”
段红锦争辩不过,开口道:“她伤势太重,没法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