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锦闭目思忖,不管长留山许诺任卷舒什么,他都能给的更多。
驭人之术,无非就是攻心和手腕,情况不同,用人不同,两者占比自然会有差异。有些时候,只需攻心,便可为己所用。
任卷舒是块硬骨头,再加上雪芽的死横在两人中间,攻心怕是没那么容易,眼下,更没有什么能威逼利诱她的东西。
段红锦深深叹了一口气,对付任卷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攥紧手中书卷,实在不行,用此法术封印情丝,将她变成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木偶’。
控制住任卷舒,就能运用白厌之力,开启‘血池’阵法,三界有情有念者,都可以被练成邪兵。
到时候,他凌驾于三界之上,便可以改写世间规则。什么人神妖鬼之分,什么三六九等、高低贵贱,都会烟消云散,万事万物都将同一而论。
段红锦手指颤抖地端起茶杯,猛地灌下一口水,闭眼平复心神。
身负此等大任,何畏何惧。
“师父。”
段红锦睁开双眼,眼底布满血丝,平淡道:“进。”
弟子阿南大步走近,一礼道:“师父,找到同其尘了,已派人跟着。”
段红锦脸色瞬时好转,阔声道:“好!”
话音未落,何青慌慌张张跑进来,“师父!师父!不好了师父!”
阿南瞧他一眼,低声道:“慌手慌脚的,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行礼,说明何事。”
何青负责巡视泠河派,没什么重要任务,外加他平日里就毛毛躁躁的,一时间,段红锦也没想到能发生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