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以为,是长留山抬举我?”任卷舒笑道,“生出白厌的那堆白骨,想必各大门派都有耳闻,那是神仙的遗骨。”
任卷舒看着段红锦,段红锦也看着她,等着听她后话。
“那是我父亲的遗骨。”
任卷舒说完,淡定地喝了口水。
段红锦愣住,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向来和颜悦色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任卷舒是妖,倘若那具遗骨真是她生父,她的生母必定是只猫妖。
神妖之恋?!乃是犯了大忌!
在人间,人和妖在一起都是有违天道,更不要说神仙和妖。
若真是这样,好多事也就能解释清楚了。
“我能压制白厌,不是因为法力多高深,也不是因为身魂一体。”任卷舒道,“段掌门,其中牵连,不必我多说了吧。”
段红锦一时缓不过来,还想再问。
任卷舒起身道:“得休息了。前几日拜段掌门所赐,我这伤啊,不知道养多久才能好。”
“卷舒姑娘,白厌它……”
“段掌门,”任卷舒打断他,“还有什么想问的,要等下次再来。信与不信在你,如今落在你手里,若一次说完,你恼羞成怒下,我怕没命活啊。”
说罢,她起身回内室。这个消息够他慢慢消化了。
段红锦没再多问,拿出药瓶放在桌上,退出门去。
听到关门声响,任卷舒缓缓走到外室,拿着药瓶查看半天,没瞧出什么稀奇,先收了起来。
不管段红锦能信几分,短时间内都不会动她了。金光钟已毁,不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其他法器,任卷舒不打算先动手,如今局势,她们不占上风,只能盼着燕辞归能快点突破出去,找些救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