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狸花猫的外形不适合挖洞,但灵久凭借自己高超的挖洞技术,半个时辰就挖到了内院。
灵久抖了抖身上的土,溜到门窗前,却发现还有一层结界,像个草球,将屋子环在里面。
她没敢出声,害拍屋内除了冷雀知,还有看守的人。
灵久使劲嗅了嗅,捕捉到一丝妖气,确定冷雀知在里面后,转身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猫着。
他们总不可能将人渴死饿死,找个时机偷溜进去!
——
任卷舒床上一躺,舒舒服服地睡了两个时辰,直到听见开门声才撩起眼皮。
段红锦将她关在一处房院中,屋内用品齐全,还真有几分待客的样子。
任卷舒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活动脖颈。
“卷舒姑娘醒了。”段红锦人在外室,带了些吃食,坐在桌前,自顾自地倒好水,一副找老友叙旧的架势。
任卷舒从内室走出,看见他便心生烦躁,恨不得当即将人手刃,给雪芽报仇雪恨。她转身坐到桌前,拿起吃食,“段掌门还真是有闲的没事干了,送饭这种小事,也要亲自跑一趟。”
任卷舒吃着东西,用内力试探,察觉不到白厌的气息。
如此重要的东西,定不会离身,为何此时察觉不到?
话说,之前在他身上,也没出现过白厌的气息。但墓穴中,那股浓烈的气息就是从他法术中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