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尘将这两日的事细细道来,刚想说灵久跑出去找吃的了,就听门外一声鬼哭狼嚎。
“卷儿姐!”
灵久将手里的吃食一甩,三两步跑过来,将人扑到在草垫上,“卷儿姐,您可算是醒了,我都快要吓死了,卷儿姐。”
同其尘怕灵久没轻没重的,一手拉着她衣领,冷冷道:“起开。”
灵久回头瞪他一眼,又转回头窝到任卷舒怀里,委屈道:“卷儿姐,你没醒的时候他就欺负我。我本来是守着你睡的,结果就是他,他把我丢到一旁,自己坐到这了。”
她说着,还指了指旁边的空地,“你看,我就是在那睡得,这么远,总不能是我自己滚过去的吧。”
同其尘见她说得绘声绘色,自己竟百口莫辩,“明明是你自己滚过去的。”
灵久赖在任卷舒怀里,怼同其尘怼得气势,“才不是,就是你丢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一个人占着卷儿姐不放手。”
“你休要胡说。”同其尘急地站起身来,脑袋乱糟糟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怕她伤到任卷舒,“你快起来。”
“我不!”
任卷舒笑了下,看向同其尘道:“我没事,别说她了。”
“什么事啊,这么热闹,大老远就听你们叽叽喳喳。”燕辞归说完,看了眼被灵久扑在地上的任卷舒,喜道,“卷儿姐醒了!”
这个情形下,任卷舒只能点点头。
燕辞归见状,一把将灵久提溜起来,“卷儿姐刚醒,你就闹她。”
灵久一脸不服气,扑腾下来,顺便给了他一脚,“我才没有,我就是抱抱卷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