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在卷儿姐身边睡的啊!怎么滚到这里来了?
灵久又连滚带爬地滚了回去,在任卷舒身旁一趴,手指搭在她腕上,半晌才缓缓收回。
脉象平稳了,内力也恢复了一大截。灵久心里赞叹,不愧是卷儿姐,这才一晚上,竟能恢复如此。
灵久号完脉,抬头扫了眼卷儿姐身旁的同其尘,想要伸手将他盖在卷儿姐手上的衣摆甩开,抻着胳膊抓了半天,没抓到,心里一哼声,算了。
她趴了会,站起身,晃晃悠悠往外走。
“要去哪?”
灵久站在门口,回头瞧着盘腿而坐的同其尘,“你没睡着啊。”
同其尘打坐,适应体内妖力,头也没回,只轻轻“嗯”了声。
灵久转过身往外走,“快饿死了,我去找点吃的,你看好卷儿姐。”
同其尘睁开眼,不放心她一人出去,“你在此守着,我去找吃食。”
灵久拒绝得干脆:“找个吃的而已,我能行。你继续打坐吧。”
同其尘回过头时,灵久已经走出甚远。他思忖片刻,放出一张符纸追随,由她去了。
阳光在屋内偏移,扫过同其尘后背,落在任卷舒身上,逐渐攀爬到指尖。
任卷舒猛地睁睁开眼,手指紧握,呼吸停滞一瞬,十指渐渐松懈开。
她缓了缓,痛感从胸口蔓延开,逐渐清晰。整个身子好像被彻底割碎,又重新粘合一般,不对,不是好像……
任卷舒转动双眼,小幅度扫视着四周环境。此地破败,但有阳光照进来,应不是到了阴曹地府,更不可能上了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