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同其尘咳的胸腔紧缩,握住清玉塔的手不自觉收紧,待呼吸平稳后,手才缓缓松开。
手心的伤口再次撑开,鲜血沾染到清玉塔上。同其尘刚想擦拭,却发现清玉塔把鲜血吞噬了,一眨眼的功夫,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同其尘心里有些慌乱,害怕鲜血会影响清玉塔。
静待半晌,见清玉塔没有动静,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大石头才落地。
手心伤口是雪芽教授练鬼之术所留,两人划破手心,双掌交错,鲜血相融。不知道是雪芽爪刀太阴,还是沾上她血液,伤口迟迟不见好。
同其尘先将清玉塔放下,重新包扎。
房梁上的小蜘蛛感受到人烟气,吐着丝往下坠,险些落到任卷舒脸上。同其尘伸出手臂将其接住,放到一旁地上,画出界限,不让它靠近。
小蜘蛛无奈下,只能去看灵久。
同其尘见它没毒,便随它去了。
火光摇曳,同其尘对着清玉塔研究符纸,时不时看看任卷舒,一夜没合眼,做出对付了那群黑线的符纸。
同其尘将清玉塔放回任卷舒身边,收手时,手指被她勾了下,心里猛地一顿,慌乱片刻,才将目光落到她的手上。
任卷舒手指蜷缩了几下,像是要捏什么东西。
看来已经恢复意识,离醒来不远了。
同其尘心里又惊又喜,方才被勾了一下,也乱糟糟的。手指试探地伸了过去,在她手旁停下,终是没敢轻轻再碰一下,没敢做这越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