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尘道:“阿姐放心。”
“那便开始吧。”
阳光从破窗照进来,穿堂风过,将房梁上的破旧的红布条吹起,吹向门外。
几人立于门外,手里没事做,也静不了来。燕辞归和伶舟合商议,得找点吃食和水回来,便两两分开次行动。
伶舟带着小妖向西而行。
燕辞归和冷雀知向东面走,沉默了一路,谁都没开口。燕辞归一向话多,眼下这个节骨眼,说什么都逃不开段红锦和泠河派,还不如不说。
扯闲玩更不合适,况且,他也没这个心情。
又沉默片刻,冷雀知突然开口,“我要回去,我要去找义父。”
燕辞归眉毛瞬间拧起来,恨不得两条拧在一起,拧出条麻花来,“你还去找他做什么?这么多年,他和泠河派弟子筹划的这些事,对你是只字未提,明显就没拿你当自己人。说不定,他就是看你有利用价值,等着哪一步把你算计进去,你还去自投罗网。”
冷雀知恨声道:“义父他不是这样的人!”
燕辞归脸色瞬间沉下不少,“他不是这样的人?!事实就摆在这呢,又不是我瞎编的。你怎么这么轴呢,还回去找他干什么?”
冷雀知语气稍微缓了缓,“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还有什么不清楚?我们现在进退两难,被逼到这荒山破庵中,还能存心污蔑他不成?”燕辞归看她一眼,“不行,反正我不让你回去。我、我……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