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笑着咳了两声。
灵久也学着轻轻拍她后背,问道:“阿姐,要去哪里找卷儿姐的至亲之人,你说,我们去找。”
雪芽垂眸片刻,“小卷儿还没化形时,掉落在半月山附近的荒林中,断掉一尾,被我吸收。”她转头看向任卷舒,“我体内,流有她的血……”
灵久猛地站起,踉跄撤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雪芽淡淡道:“没有她,便没有我。”
“不行!”
雪芽已分不清是几个人说的“不行”,浅笑道:“能救她的只有我。虽然不知道小卷儿的生父生母是谁,但师父曾提过一次,这世间,我和小卷儿是至亲,就算不同种,不同族,我也是她唯一的至亲。”
“那也不行,你要是……”燕辞归一着急,磕巴道,“你要是什么了,等卷儿姐醒后,也要、也要骂死我们。”
救与不救,横竖怎么说,都不对。燕辞归急哎声,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们不必多说,能救她的是我。”雪芽声音很轻,语气却异常坚定,“我要救,也必须救。”
朱又玄和无应,她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他们离开,纵使万般苦闷恼悔,也没有一点办法。现在,她能救,绝不可能让任卷舒重蹈覆辙。
不要说血肉白骨,就算魂飞魄散,她也要救。
同其尘看向灵久,“没有其他办法吗?”
灵久满脸不知所措,没听清同其尘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