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点头,“具体在哪个部位,还不清楚。他施展的妖术中,透着白厌的气息,已经能操控碎玉为自己所用。”
几人一时沉默,段红锦已经疯魔,筹划了上百年,绝不可能因为她们几句劝导,乖乖交出碎玉。
杀不死段红锦,便取不出碎玉。
燕辞归心里沉了下,突然转头看过冷雀知。
方才扛回来时,冷雀知还昏迷着,燕辞归找了个草垫放在圆柱旁,将人摆放好。
此刻看过去,冷雀知已经醒了。不知道何时醒的,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冷雀知看他一眼,罕见地先避开目光,垂下头。
燕辞归嘴巴微张,呆站半天,没说出话。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全都听到了。
墓穴中,冷雀知要去找段红锦,甩下他,不挂不顾地跑了。段红锦这个义父,怕是比他还重要。
眼下,讨论的是如何扳倒段红锦。
燕辞归站的有些疲态,他还能说什么?
冷雀知垂着头,心里说不上的情绪来回翻滚,一时竟有些反胃,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听雪芽所说,她本是不信,想出口反驳,可看到她们两人身上的伤,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还有同其尘的妖身,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他是长留山弟子,不是迫不得已,又怎会显出妖身?
冷雀知再次抬起头时,燕辞归已转过身去,她一时茫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做。
灵久施完针,仔细检查了两遍,确定好没有问题才转向雪芽,“阿姐,你就将毒逼到妖丹,吐出来。同其尘,你帮我一下,施法护住她的心脉。妖丹毁,会反噬心脉,如果挺不住,那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