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雀知思忖片刻,“这暗标,我好想见到千血蛊用过。”
“千血蛊?是那个?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燕辞归耳朵竖起,围着她一个劲问,“是之前的人,还是现在的?看这个情况,不像个好人。”
冷雀知将暗标递到燕辞归手中,平淡道:“义父收的徒弟,泠河派弟子。”
燕辞归摩挲着暗标,本来就觉得段红锦和泠河派有问题,现在更加怀疑。他看了冷雀知一眼,千血蛊敢对她动手,不怕段红锦知道?
难道是段红锦指使的?
……不应该。
虽然在泠河派时间不长,但能看出来这群弟子很爱戴段红锦,以及他的义女冷雀知。从冷雀知随心所欲的做派来看,不难认证这一点。
哪怕千血蛊的目标是他,暗箭无眼,难免会有误伤。燕辞归狐疑,“难道千血蛊背叛了泠河派?”
冷雀知立即反驳道:“不可能。泠河派弟子对义父忠心耿耿,绝无二异。他们一个个的,像似把心都掏给义父了,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背叛。”
燕辞归没立即接话,罕见地思考了下,抬头环视一圈,直白道:“那就是段红锦有问题。”
说罢,他便开始四处摸索,不出所料,这间密室没有机关。千血蛊有意将他和冷雀知困在这,没想杀人。
冷雀知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后皱着眉头问道:“燕辞归,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义父?你怀疑什么?”
“我都怀疑他了,还能是什么好事吗?”
火团悬在半空,还是不够亮,燕辞归吹燃火折子,打算先找出口。这里暂时安全,外面会有什么腥风血雨,就不好说了,得去找卷儿姐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