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雀知:“不知道叫什么,这种大鼠还是挺常见的,人们就管它叫大鼠。”
“老鼠不进无米之家,”任卷舒道,“这么大老鼠,看来祖墓中的好东西不少啊。”
冷雀知皱眉,“此处怎么会?”
任卷舒看似无意道:“走吧,等会就能知道了。”
祖墓又不是随随便便能进的地方,想必是附近的枯枝烂叶太多,养活了它们。随口一提的话,见任卷舒没打算继续说,冷雀知也没再开口。
墓穴中难辨方向,沿着地道走了半晌,见两旁墙壁上有飞镖,四人慢下脚步。
燕辞归抽符纸化人形,代替几人先过。纸人连蹦带跳,走出一段距离,又飞檐走壁地折返回来,完好无损。
“此处机关已经被触发过,没有危险,走吧。”燕辞归打了个响指,纸人消散。
任卷舒举着火折子,仔细观察墙面上的三棱飞镖,顺手薅下一支,指尖抿了下,血迹未干。段红锦一众,有人受伤了。
难道他们对墓穴真不熟悉?
冷雀知看过来,见她指尖带血,连忙道:“卷舒,你伤到了?”
任卷舒回过神,摇头道:“没有,飞镖上的血迹未干。”
“义父他们受伤了。”冷雀知不免担忧道,“我们得快一点找过去。”
“走吧。”任卷舒说着,顺手多薅了几个飞镖揣进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