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摆摆手,“说起大妖,若不是今日碰到兔妖母女,我都要怀疑它是不是真的存在。”
同其尘小声道:“你怀疑段红锦?”
这个呆子,说起正事,脑袋转的比谁都快。任卷舒道:“怀疑他,现在怀疑整个泠河派也不为过。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他不对劲的地方?”
同其尘摇头,“他有意躲着我们,难以观察。听泠河派弟子说,野猪一事已解决完,明日应该能找他谈谈。”
任卷舒点头,“那就明日再说吧。走了,回去睡觉。”
同其尘还有事未说,情急之下,将缚妖带唤了出来。
任卷舒手腕一紧,低头看去,多了两圈黑色丝带。
她转着手腕,扥了扥,下意识冒出逗他的念头,神情一顿,立即压了回去。
任卷舒拿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转身晃晃手腕,“这是何意?”
同其尘像是憋了口气,语气略微加快道:“那晚说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你问,我便答了。没想让你说什么,或做什么。我、我过情关,一心修行。”
过情关?
“过情关?”任卷舒笑了下,回了他一个字,“嗷。”
同其尘眉头蹙着,将缚妖带放开,“你不用躲着,我没想干什么。”
任卷舒一怔。狡辩道:“我没有躲着,我哪有躲着了?”
这几日,任卷舒一见他转身就跑,也不是一次两次。同其尘不好开口,只能轻轻嗯了声,忽略她前几日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