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雪芽大体一讲,没细说。
冷雀知将燕辞归拉走,灵久缠着雪芽讲戏文,只剩同其尘一人坐在小院。
久久等不到任卷舒回来,同其尘起身,想要出去寻,又怕惹的她更烦,思索半天,乖乖站到月洞门外等。
一盏灯,一个人。
任卷舒溜达半天,慢慢悠悠往回走。路上遇到个倒霉的石子,一路赶回来。
没必要躲着同其尘,又没干什么坏事,任卷舒伸手抚上心口,可一见他,这里就发毛。
最后一块碎玉,反正也没有多久了,舒服着来,该说的都说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同其尘这呆子,怕不是哪条心经练岔劈,走火入魔了……
刚转过弯,就见同其尘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盏灯。灯光映照在脸上,眼眸垂下,神情难懂。
等她呢?
同其尘静静站着,不见焦急之色,也没有左右张望,只是闷着头等。就像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但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何时,就算何时。
要她如何是好啊……
任卷舒静静看了会,又低头看向脚边的石子,一脚踢过去。
同其尘听见声音,瞬间警惕起来,见石子滚到脚边,一头撞在鞋上,有往回滚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