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道:“谁想我了?”
“想你的人都排不上号,”伶舟道,“这两天情况如何?”
任卷舒摇头叹息,“不怎么样啊,没什么有用的消息。对了,你之前说越仙湖吞妖,近期还听见过此类传言吗?”
伶舟道:“最近没听到,上次听闻,已经是两三年前。没有传言,不代表无事发生,很多妖怪独来独往,就算出了事,也无人知晓。”
“确实。”任卷把头点点,“按你所说,这个传闻,泠河派是知情的,一次都没出手管过?”
伶舟道:“没有。我没记错的话,十几年前,有个小妖因此事闹上泠河派,最后也不了了之。”
任卷舒思忖片刻,“此地很多小妖,虽没拜在泠河派门下,也是归顺于他们吧?”
“不是归顺。说依附,更为恰当。”
任卷舒把头点点,“那就好说。”
“你又瞎琢磨什么呢?”伶舟瞧她,“这么棘手?两日不见,脸色都憔悴了不少。”
棘手的事,何止这一件,脸色能好才怪了。
任卷舒饮了口茶,便把杯子放下,“愁啊。”
“你能发愁,这真是新鲜事,我可得好好瞧瞧。”伶舟垂眸笑道,“你那小跟班,今日怎么没来,吵架了?”
任卷舒剥着莲子,蔫蔫道:“那倒没有。人家也不是我的小跟班,可别再瞎说了,担不起啊。”
两句话,伶舟瞬间猜到,掩面笑了半天,“肯定是他表明心意了。真没想到,你还会为这事伤神?看来,是喜欢啊。”
任卷舒无力地瞪他一眼,“你就歇歇吧,别瞎猜了。”
伶舟苦笑了下,轻声道:“本来是件好事。”
任卷舒在他这躲了半天,起身拍拍手,“什么好事不好事的,都是头疼的事。先走了,改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