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笑笑,不再逗她,“好啦,泡完再回去,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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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红锦回来了吗?”燕辞归举着树枝,凑到同其尘身边,一起猫在屋脊后。
同其尘摇头,“还没。”
燕辞归四处暗查,断壁残垣都没放过,并未发现怪异。眼看天色渐暗,泠河派那帮弟子就快回来了,就此收手,急忙来寻同其尘。
他将树枝往同其尘身边移了下,顺手薅下半青不红的桑葚丢嘴里,酸地面部狰狞道:“差不多该撤了,他们陆陆续续回来,眼睛一多,就不好防了,别被人看见扒墙头,多不好。”
燕辞归收起表情,淡定道:“你查到什么了?尝一个桑葚,还甜的。”
同其尘懒得搭理他,装没听见。不用想也知道,燕辞归肯定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要不然,这会早该炸开锅了。
至于那半青不红的桑葚……他又不傻。
燕辞归挑眉道:“看来,也是一无所获啊。”
同其尘耳朵一动,迅速收回房间内的符纸,稍微往屋脊下藏了藏。燕辞归也立即反应过来,脑袋像缩头乌龟一样,“嗖”的撤回去。
来者不是段红锦,而是两个泠河派弟子,嘴上说笑着,大摇大摆地进到房间。同其尘还未来施法查看,两人已走出来,将门关好。
燕辞归嘟囔道:“这也太随意了吧?好歹是掌门的房间。”
同其尘收起符纸,“走吧,此处没什么可查的。”
燕辞归又将院子打量了一遍,小跑两步跟上同其尘,“你是说,段红锦不住在这?不可能啊,符纸追踪不会有错。”
同其尘道:“不只是这,段红锦的住处应该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