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几百年,从未失眠过,相当年被师父赶下山时,随便找个草垛都能睡着。拖同其尘的福,切切实实感受了一把。
罪魁祸首就在一旁,任卷舒快速扫了眼,没实实在在看过去,心里虚晃一下。
灵久两手叉腰,凑到同其尘和燕辞归面前,“你两个,昨晚也抓耗子去了?”
“抓什么耗子?别乱看瞎说。”燕辞归将她推到桌前,“快坐下吃饭。”
灵久搁在他和冷雀知中间坐下,嘟囔道:“你推我干什么?还没跟同其尘说完呢。”
燕辞归没听见灵久说话,眼神总往一处瞟,见冷雀知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心里冷哼。
他也摆出小脾气,不愿意先开口。手链一事,怨不得他,要怪就去怪何青。
此时桌上只余两座,任卷舒先一步坐过去,同其尘跟在她旁边坐下,谁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桌上一时间哑了四个,外加雪芽话少,可把灵久憋坏了。
冷雀知昨晚跟她们睡的,灵久知道她和燕辞归怎么回事,眼神便锁定另外两人。
“卷儿姐,你和同其尘吵架了?”
任卷舒立即道:“没有啊,我干啥跟他吵架?”
灵久蹙眉,“你们好奇怪啊,都不说话,又不像是吵架了……”
任卷舒趁机接上话,“今天我们下山逛逛。同其尘,你和燕辞归留在山上,万一有需要帮忙的,没个人在,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