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眉头越拧越紧,想扭成条麻花,实在想不明白,同其尘这喜欢从何而起?她确实有魅力,平心而论,这也不是她的错啊,又没对同其尘做什么。
难道就因为开了他几句玩笑话?不能吧?
情爱之事,同其尘虽愚笨些,但不傻,没说完的话,使劲往肚子里咽。任卷舒的态度很明显,再继续说,就变成刁难人了。
他没这个癖好。
只是心有不甘。
任卷舒会主动让他靠,他上次未经允许,主动靠过去,也被默许了。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他还以为、以为自己在她心里多少有一点不一样。
现在看来,是多想了。
要不是任卷舒提起,这话恐怕都没有出口之日。如今,已说出来了,也就说个明白。同其尘再次开口道:“你不喜欢我,对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了,我怎么能喜欢你?”任卷舒与他对视一眼,第一次有种当逃兵的感觉,偏头思忖片刻,“同其尘,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只是为了碎玉,早晚是要分开的,别想太多了,正事要紧。”
“好。”
同其尘呆愣片刻,“对不起。我、我先回房间,不对,我去找燕辞归。”
任卷舒瞧他往外走,没忍住道:“同其尘。”
同其尘步子迈得飞快,眼看要踏出月洞门,一句话,立即停在原地。
“那个……酒留下。”
眼看微微耸起的肩膀瞬间落下,同其尘快步过来,塞下酒坛后,跑掉了。
任卷舒干愣在原地,这都是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