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归将人瞧了个遍,不屑道:“丑死了。你还抱上了?”
说罢,他顺手把人甩给泠河派的弟子们,一转头,恰好跟冷雀知对上眼,随即吊儿郎当转过身,“他先出言不逊的,我这是给自己打抱不平。”
燕辞归嘴上硬,心里早就慌了。一天了,都没正眼看他,偏偏这个时候看过来。
何青喜欢缠着冷雀知,在泠河派是人尽皆知的事,几个爱说笑的弟子打了几句马虎眼,也就这么算了。
冷雀知:“走吧。”
任卷舒故作叹气,拍了拍燕辞归的肩膀,摇头不语,明显一副戏没看够的模样。
燕辞归蔫了吧唧地跟在最后,方才拎人时的潇洒一扫而空。
泠河派布局精巧,小院间隔开的住处更是雅致。长廊上,冷雀知跟任卷舒交代下几句,“门派弟子少,住处较为集中,义父没有设屏障。山上难免有野物走动,若是听到什么异动,也不必惊慌,将它们轰走便是。”
任卷舒笑道:“多谢雀知提醒。”
冷雀知微微点头,“实在应对不了,唤我一声即可,就在旁边院子。”
“好。”任卷舒随手推开一间,雪芽和灵久跟在她身后进去。
同其尘点头谢过,也转身回房间休息。
长廊下只有两间房,一时间也只剩两个人。
冷雀知瞧他一眼,转身说道:“走吧。”
燕辞归没应声,动身跟上她,被带到旁边院子。冷雀知站在房门口旁,抬眼示意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