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道:“唉?来看你,怎么可能忘,心里记一辈子。”
伶舟看她,只是笑笑,喝了口茶又道:“少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多谢伶舟帮忙,日后好好答谢。”任卷舒起身一礼,“先走了,不打扰你看戏文了。”
伶舟嘴唇轻启,停顿片刻,吐出两字,“走吧。”
同其尘杵在门外,虽离得远,但听得真。任卷舒出来,两人一同下楼,他问道:“真要去泠河派?”
任卷舒笑道:“顺风耳?说的都听到了?”
同其尘没反驳,把头点点。榆木疙瘩成精,带发修行,还有些不清不楚的话,都听到了。
只是拿不准——旧相识?
“碎玉在越仙湖附近,传闻,泠河派在此镇压过大妖。其中的瓜葛,多少该知道点。”任卷舒看他,“门派间常有联络,长留山弟子前去探望,也不算唐突。”
同其尘点头,“冷雀知那边,怎么说?”
“如实说呗,不用一字一句告知,话语间,遗漏模糊也是正常。”任卷舒瞧他,“我与伶舟说的,你不是都听见了?”
同其尘轻轻嗯了声。
几日奔波,如今闲下来,白墙青砖,小桥流水,难免不起闲情。任卷舒道:“要不,陪我逛逛?”
同其尘像似没听清,错愕地看向她,稍带急促道:“嗯。好。”
一路走来,也有过不少的闲暇时光,多是大家一起,从未两人单独闲逛过。想到这,同其尘脸上渐渐阴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