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晚,他拿起被子,眼前一黑,不必多想,肯定是冷雀知动的手。
眼下人睡得正香,一雪前耻的绝佳时机。燕辞归蹑手蹑脚下床,满屋子寻找合适的工具,最后捞起桌上笔墨,嘘声道:“就你了。”
研好墨,燕辞归气势汹汹地坐在踏板上,心道:“还能让你白睡一晚?不给你长点教训,我就不姓燕。”
毛笔蘸了蘸墨水,燕辞归提起手,思量着画点啥。笔架到额头却落不下,之前吵吵闹闹,没仔细看过她,螓首蛾眉,还挺好看。
他将笔移到脸颊,细看雀斑泛着玫红,让人不忍下手,总不能将嘴涂黑,万一她再吃到嘴里。
犹豫着无从下手时,冷雀知已睁开眼,看清毛笔,下一秒拳头便落在他身上。
燕辞归一时没防备,直接倒地,甩了自己一脸墨。
冷雀知蹙着眉头,见他满脸狼狈的鬼样,没忍住笑出声。
燕辞归抿下一手墨,也顾不上说什么,夺门而出,直到早饭过后都没见到人影。
早饭后,冷雀知将昨日置办的物件拿上来,穿戴用的占多数,还有些小食,算是泠河县的特色。
冷雀知又拎出一个包袱,“燕辞归平日里喜欢什么?都是按他之前的喜好买的,但他好像不喜欢。”
“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还有新衣服,”灵久眼泪都快悔掉了,满脸真诚地问道,“雀知姐姐,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搞错啊,我才你要找的人,我愿意。”
任卷舒无奈笑道:“灵久,别捣乱。”
关于雀知问的,她又认真思忖片刻,“没注意过,他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也没什么极其厌恶的。同其尘,你俩个师出同门,肯定了解得更多,快说一说。”
同其尘道:“他这人喜好没个定数。没有特别讨厌的东西,不喜欢吃芹菜,饿急了也能吃几口填肚子。”
任卷舒道:“雀知,还有没有其他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