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声过后,再次睁眼,几人竟在客栈二楼,一动未动,街上异常寂静,拆轿鬼早已不知所踪。
恍惚间,似一场梦。
可不是梦,灵久活动肩膀,方才被偷袭一掌,现在还隐隐泛疼。
幻境中经历之事,几人三言两语说尽。
同其尘道:“最后铃声,像三清铃,应是有人相助。不然,他不会突然跑掉。”
“也不见得是有人相助,”雪芽道,“它身上有诏令,有主。”
任卷舒道:“有人指使?”
雪芽道:“不一定,也可能是紧急召唤它。拆轿鬼善用幻术,它的看家本领就是‘桥’,方才都已经见识过,不足为患。只要不入幻境,它基本没什么攻击力,就是个贪玩、爱戏耍人的小鬼。”
任卷舒点点头,“看来传闻说的不假,妖鬼人神,此地都能见上一见。”
灵久打了个哈欠,“现在啥事没有,是不是能回去睡觉了?”
燕辞归道:“就知道睡。”
灵久回怼,“你别睡,留在这守门。”
任卷舒忽略两人拌嘴,“雀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晚饭都没见你。”
冷雀知浅笑道:“刚回来不久。置办了一些小东西,明天拿给你们。”
灵久耳朵支棱起来,瞬间精神不少,“带了什么小东西?”
“先行谢过雀知,”任卷舒笑道,“今夜太晚,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