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冷雀知起身,“睡觉,我困了。”
燕辞归头点到一半,猛地甩了甩,“不是!你往哪走,那是我的床。”
“我知道。”冷雀知坐到床上,仰头看他,“抱都抱了,说什么废话。”
“那能一样吗?”燕辞归道,“算了,你在这,我找老板再开一间。”
“燕辞归,过来。”
“你又对我用妖术!”燕辞归手脚不听使唤,转身朝她走去,好在嘴不受影响,“你究竟用的什么妖术,为何我平时察觉不到,也解不开?我告诉你,客栈这么多人,你再闹,我就喊了,我可要喊了。”
冷雀知平静道:“喊吧,我听着。”
只隔两圈距离,燕辞归低头瞧她,“大小姐,你别闹了,咱两睡一起,你觉得合适吗?”
“合适啊。”冷雀知,“坐吧。”
燕辞归坐在床上,心凉了一半。他虽然追求潇洒自由,也不能这么潇洒啊。
两人静坐无言。
一种揭盖头前的寂静紧张。
“哐——”
风将门撞开,吹进阵阵凉意,燕辞归呼吸一滞,这个力道,还以为是人撞开的。
叮铃声响,伴着咿咿呀呀的调子。
“小西风,送郎一去不复还……”
“上桥去,饮忘情,此番莫留恋……”
燕辞归与冷雀知对视一眼,问道:“这唱的什么?怎么感觉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