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卷舒越听,嘴角扬得越高,只好喝口茶水压一压,笑道:“背了一路啊,你们到了春桐家之后,就吃喝睡觉?绝对不可能,要是没有别的,燕辞归能一晚上睡不着?”
灵久满脸疑惑,“没了啊,编完兔子就睡觉了。”
任卷舒笑着摇头,“绝不可能?不用想,都知道不对劲,绝对有事。”她兴致勃勃,奈何身边坐着两块木头,好像对此没什么兴趣。
雪芽还泼她冷水,“绝对有事,你也无从得知。燕辞归绝对不会说,你也不能缠着雀知问这事。”
“哎,可惜了。”任卷舒兴致降下大半,起身找小二要热水。
三人奔波两天,眼下各自洗漱,只留灵久一人守在桌前。
不过一刻钟,燕辞归缓缓悠悠走出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卷儿姐她们还没回来?”
灵久道:“刚回来,去沐浴洗漱了。”
燕辞归两眼扫了圈,见只有灵久一人,懒洋洋道:“冷雀知呢?”
“嗯?”灵久盯着他,“管得真宽,你不是很讨厌雀知姐姐吗?现在问什么问?”
“我什么时候……”燕辞归一摆手,“算了,跟你这小屁孩说不清楚。一个大活人消失不见,还不能问了?”
“你问吧。”灵久把瓜子磕得脆响,“我知道,就不告诉你。”
燕辞归眉毛扬起,又紧接着压下,“搞得跟谁想知道一样?”
他一个不想知道,晚饭后冷雀知都没回来。八成回泠河派了,她来去没个定数,几人不好乱下结论。她自己的地盘,应该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