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雀知一抬手,他瞬间捂住脸,眼看巴掌攥成拳头,锤到头上,“你怎么又动手?”
“习惯了。”冷雀知,“你们前来,要做什么?”
燕辞归捂头,“此地藏有危害世间的东西,我们前来调查,我只告诉你一人,不许和别人说。”
冷雀知显然不信,“此地风平浪静,大家安居乐业,哪有什么祸害?”
燕辞归无奈道:“说了实话,你又不信。若是在明面上摆着,还用我们来调查吗?泠河派,就你义父他们,早下手了。”
义父不爱生事,只要挑不起祸乱,也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冷雀知思索道:“这祸害是个妖?还是什么鬼怪?”
“不知道,”燕辞归摇头,“都说是个祸害,是个邪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此事,掌门跟卷儿姐商讨的,同其尘都不知道,我两个是直接发配过来的。”
他把知情权推到任卷舒身上,自己装糊涂。看冷雀知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去问。
冷雀知狐疑,“真的?没骗我?恐怕又是随口扯谎。真如你所说,长留山怎会只派两人前来?还有,为什么会和任卷舒商议,不跟你们说明?”
“掌门自有掌门的道理。”燕辞归正色道,“千真万确,有些事,不是人越多越好,容易打草惊蛇。为什么是派我们二人,是因为……”
他大脑飞速旋转,漏掉点信息,稍微夸大其词,不算说谎。
“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我们两个修行最高呗。但是此行凶险,生死难料,到最后,怕是要斗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
“别说了。”
燕辞归被打断,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窜进一人。他身子剧震,像被施了定身术,连带脑子一起定住。脖颈上的胳膊紧了紧,只听耳边轻语发颤,“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