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个吧,”燕辞归将外衣下摆撕掉,递到她手里,“方才做遮挡用的,不脏。”
冷雀知攥着手中衣物,抬眼看他,“衣服丑死了。”
“大小姐,你将就将就吧,有的穿就不错了,荒郊野岭的,我去哪给您弄绫罗绸缎?”燕辞归手一伸,“不穿给我喽。”
冷雀知没理他,拿着衣服转过身去。
燕辞归笑了下,真是大小姐脾气。
他转过身,将手中布料围在灵久身上,腰侧系上布带。这装扮……
灵久皱眉,“这是干啥?把我弄的跟和尚一样?”
燕辞归道:“就算你想出家,和尚也不收你。有件衣服穿就不错了,少挑三拣四,小心我回去告你的状。”
灵久白他一眼,“这么大个人了,还告状,我看不起你。”
春桐刚生产完,身子虚,再走上几里路,恐怕会大病一场。三人商量后,燕辞归将人背到村外,交给冷雀知将人背回家。如此,比较妥当,也不会落下闲话。
还没到家门口,一个老妇人拄拐杖迎上来,显然吓得不轻。
算上刚出生的小娃,春桐家有四人。李郎上山驱赶野猪受伤,昨夜未归,托朋友报了句平安,明日回。
眼下,拄拐老母和难产过后春桐,再加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春桐有意留几人,她们便在此借宿一晚。
照顾人的事,燕辞归不好插手,也插不上手,转悠出去,寻了些野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