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舟摇头,“具体的就不知道了。这法器吞妖吞鬼,就连人都吞噬。泠河派惨遭重创,听闻就是金斗钟被盗取利用,好在最后抢了回来。要不然,真得灭门了。”
这法器听着发邪,不像是修道之人用的。
任卷舒把头点点。伶舟消息灵通,不防再多套点话。她轻咳一声,又道:“知道得不少啊,看来在这呆了挺长时间,还有没有别的怪事,也说来听听。”
“要说怪事,也没什么,不过是些小妖的把戏,怪地还真有一个。”伶舟嘴比脑子快,说完就后悔了。
说了,这臭猫肯定要去。不说,她也不见得能闲住。
任卷舒立马来精神了,追问道:“什么怪地?”
伶舟狐疑道:“你此行前来,真是逛逛?”
“不瞒你说,我啊,是来找东西的。”任卷舒招招手,示意他近些,轻声道,“都说此地奇珍异宝无数,我来碰碰运气,想要鲛人泪。”
伶舟在此地生活了几十年,传言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未曾摸透。他摇头道:“传言而已,切勿轻信。”
任卷舒道:“什么怪地,你快讲讲。”
话题还是没能岔开。今日他不说,不等天明,任卷舒就能在旁人口中打听到。伶舟叹息道:“传闻,当年屠泠河派的大妖没死,就镇压在越仙湖下。
早年间,天降异象,一连数年大旱,越仙湖见了底,地面干裂,一条条裂缝像要吃人。不管怎么施法求雨,都没有用。不久后,竟从裂缝里钻出一‘石人’,泠河派这才惊觉是镇压妖物的法术松动,是那妖物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