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知转头瞧他一眼,爽快应下,“好,我先给义父传个信。”
说罢,她掌心幻化出一根羽毛,指尖落字,手势变换间,羽毛向空中飘去,化为虚体。
这传信术?同其尘蹙眉道,“你是泠河派弟子?”
冷雀知看向他,反问道:“你是哪门哪派弟子?”
同其尘道:“小门小派,不足挂齿。”
冷雀知思忖片刻,“你们师出同门?此行是要做什么?”
“他们两个师出同门,我们三只妖,都是闲散之辈。”任卷舒随口将昨日的听闻搬上来,笑道,“此行主要是为了寻一宝物,鲛人泪,聚魂珠,雀知可有听说过?”
冷雀知:“听过,在童谣里听过,真假就不知道了。有记载说鲛人生于深海,一心修炼,不会轻易到陆地上来。别说鲛人泪,就连鲛人都不知是真是假。”
鲛人肯定是有的,师父薅过人家鳞片。任卷舒顺着话接下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冷雀知:“前一阵有人来找过鲛人泪,后来没了音讯,也不知找没找到。”
“先不说这个了,不着急。”本就是她随口瞎扯的,也没想深究。这前世情未了的故事,任卷舒甚是好奇,拉过冷雀知,好奇道,“雀知啊,你们上一世的故事,讲讲呗,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她还抓着燕辞归的衣服不放,任卷舒笑道:“他不会跑的,放心吧,事还没办完呢。你别拿他当块宝,这傻子跑了都没人要。你先跟我们说说,别管他了。”
冷雀知松开手,命令道:“不许跑。”
任卷舒将法术消散。燕辞归有气无力道:“不跑,都在这呢,我往哪跑。”